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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这两鬓斑白的男子发射万手中弹丸,驱马来到跟前,见郑仁泰的模样,不由得笑道:“仁泰还在为老夫忧虑?”
打猎并非全部是用弓失,也有弓箭形状的弹弓,只在弓弦处加一个皮兜子,箭失换成弹丸便是,杀伤力同样不小。
郑仁泰,名广,字仁泰,这人年纪应该已有五六十,称呼郑仁泰表字,言语间以长辈自称,再看郑仁泰的恭敬模样,这人应该是郑家长辈。
果不其然,郑仁泰闻言苦笑道:“伯父,你私自出京,已是不该,现在私入围场行猎,更是有违法度,若是让朝廷知晓,可如之奈何?”
这人闻言摇头一叹,翻身下马,躺坐在地上,指着郑仁泰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仁泰啊,你是太子心腹,你更是我郑家的嫡系,只是你这个脑子实在是愚钝”。
郑仁泰不明所以。
“你以为我郑善果私自离京,逃到你这里便是躲避罪过?”
只见这人摇头喟叹道:“你以为我来围场打猎便是罪加一等?你莫要只局限于眼前的形势”。
原来这人竟是前太子左庶子,荥阳郡公郑善果。
见郑仁泰一脸茫然,郑善果缓缓说道:“建成被废,我等太子党人无一幸免,只有暂避秦王锋芒,等他彻底掌权,求稳图名时,才会彻底宽恕我等”。
“那现在太子已经下诏,既往不咎,为何伯父还在这里?”郑仁泰依旧不解。
“你这痴儿,现在若是主动回去,岂不是证明先前是畏罪潜逃,那我这郑氏家主的脸往哪搁”,郑善果笑骂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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