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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得高冲似乎是终于明白了,高君雅捏捏眉头可算是松了一口气,“我听闻你在西河立了大功,我先与你说好,无论唐公如何封赏,坚辞不受”。
高冲又是一愣,高君雅见状后槽牙都咬碎了,“你才十八岁,便已位列五品,为父才是四品,你意欲何为?”
高冲愣了又愣,“这……阿耶你妒忌我?”。
见得高君雅似要忍不住爆发了,高冲忙是摆手笑道:“戏言,戏言而已,孩儿知晓,未免日后封无可封,赏无可赏嘛,同时,木秀于林风必摧之,这个道理孩儿懂得,低调些甚好”。
高君雅冷哼一声,懒得再去看他,“你的调令明日应会下达,你做好准备吧”。
“调令?”高冲闻言有些惊诧,“我这中郎将的屁股还没坐热呢?”。
“杨毛,陈演寿我要带走,你随大军南下,勿要生事”,高君雅似乎不愿意多说,说罢便是离开了,走到门口又是顿住脚步,“明日过后,长安城见,记住我的话,勿要生事,若事不决,可问裴寂”。
“裴寂?”高冲今夜似乎疑惑格外的多,“为什么问裴寂?”。
却见高君雅已经离去,“一路平安,长安城见”,高冲张嘴喊道。
庭院里,高君雅闻声顿住了脚步,仰天望月,背着的双手青筋暴露,“叔父,誓为你报仇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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