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那人一边问话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扫了四周,发现拓拔玉的整个马队被冲击的七零八落,看起来气氛有些不对。
他又低声道:“主子说可以先将孩子交给我带回万川城。”
拓拔玉突然笑了,只是笑容到不了眼底脸上的表情冷得厉害,他死死盯着面前百晓生的心腹。
那神情竟是有些让人害怕,信使下意识向后挪了挪,却不想拓拔玉猛的抬起手中的剑刺狠狠刺进了信使的胸口。
信使还未来得及说话便栽倒在一边,血流进了沙地瞬间被烈日灼干。
拓拔玉用帕子将剑锋上的血一点点擦干净冷冷道:“百晓生可是一只狐狸,若是此人将此间的情形说出去,百晓生定会猜出来我等狼狈不堪的事情。”
“若是那个时候,他的手里可只有顾九龄一张王牌,到时候定然不会痛痛快快给我。”
“如此大的风暴,走丢了一两个信使也没什么,能拖一天是一天。”
“还愣着做什么?快挖人!”
那些人也不敢再说什么,忙低下头纷纷挥起了手中能拿得的一切工具在沙坑里不停的挖人。
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这样做实在是傻的厉害,可是殿下显然已经疯了,他们也不敢说什么。
漠北东北角有一处小的不能再小的绿洲,说是绿洲可没有望,穿成那么的水草肥美,而仅仅是长了一片歪歪扭扭的沙沙枣,林枣林围成了一个村口,村落里住着十几户人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