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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在高位上,风景还是不错的。”
段家和曹家的族老等人顿时愣在了那里,这话儿说得和没说一样。
“那到底如何办?”曹家族老有些捉急,声音也抬高了不少。
“难不成还要利用百晓生那个没有实权的废物?我们该怎么拉拢?”
黑袍人冷哼了一声:“不必太复杂,有时候往往最致命的杀招,也是最简单的。”
这人缓缓抬起手,枯瘦的手指伸了出来,宛若鬼魅。
京城崇文街西侧的将军府笼在柔和的月色中,内院的暖阁里传来一阵阵的抽气声。
“娘子!轻一点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赵朗浑身是伤,趴在了松软的床榻上,没想到自己将妻子弄晕后顶替她滚了铁钉,竟是让一向好脾气的金枝到现在都和他板着一张脸。
赵朗只能用这种端不上台面的伎俩。
果然金枝微微发红的眼睛,终于忍不住落下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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