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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鸢一直忙到接近零点才往地下城休息室走,每一步都迈得沉重又缓慢,高强度的工作将她全身JiNg力榨g,让她没有力气去想那些烦人的事情。
席酩面前的资料迟迟没动,终于听到门口的声响,抬头看向她,眉头微蹙,没忍住问出口,“怎么这么晚?”
孟鸢脸sE灰白,随口回答“事情多”,又径直走近去掀他的衬衫,“我看看你的伤口。”
席酩捏着她的手腕,“不用了...”
他想说你看起来很累,早点休息。
孟鸢却像是突然被点燃引线,不等他说完便爆出火花,“你怎么不听话?”
握着她手腕的力道骤然收紧,席酩拧着眉看她,提声质问,“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?”
孟鸢怔住,一瞬间熄火,她知道他意有所指。
席酩从前很听她的话,她要违背1UN1I和他发生X关系,他听话;她要完全标记,他也听话;甚至六年后,即使被伤害过,在发情期时他还是听她的话。
但他听孟鸢的话,向来没有好下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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