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> >
手腕突然被箍住,孟鸢动作一顿,抬头和席酩的视线对上。
他转回头,微微蹙眉,垂着眼皮看她,声音平淡,“没事。”
而后手上施力,将孟鸢的手拿下来。
孟鸢心里立时冒火,身T快过脑子,教训人的话脱口而出,“这么大道口子叫没事?现成的准医生在场不让看,你逞什么能?”
席酩深深看着她,并没有因为被吼而生气。
孟鸢吼完便心虚,佯装着生气,强势地甩开他的手,继续去掀他的衬衫。
泛白的血r0U向两侧外翻,中间一道深壑,黑红的血还没有凝固,顺着血迹轨道往下淌。
不足以致命,但如果不采取任何医疗措施,伤口愈合缓慢,一旦双臂用力,表面的痂会崩裂流血。
孟鸢紧紧皱着眉,原本麻木的心又开始泛疼。
她打开随身携带的医疗箱,不管席酩的意愿,按着他坐下趴伏在办公桌上,“我给你缝合一下,会好得更快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