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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,是他用信息素让我强制发情。”
他并不在意原因,讽刺地嗤笑,“你们只是实习生,医生打病人,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‘勇敢’?”
孟鸢抬眼,抿着唇看他。
孰是孰非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除非心盲。
“你瞪我也没用。Omega本来就不该做这一行,因为你,我们还多出这场医患纠纷。”
孟鸢越是愤怒,他仿佛更愉悦,“你知不知道,Omega想做医生,要通过信息素抗g扰测试?至少要经受住的信息素影响。”
&占b不到百分之五,这个标准几乎是要将所有Omega拒之门外,孟鸢并不知情。
他把孟鸢目眦yu裂的表情看在眼里,状似深明大义地摊一摊手,“我劝你不要执着当医生。刚刚那Alpha就是被信息素压制受伤才住院,他的等级能高到哪里去?你连他的信息素都抵抗不住。”
孟鸢紧紧捏着拳头。简直荒唐,明明是Alpha没有遵守规则,却要让无法选择生理条件的Omega让路。
突然,隔壁炸起连越愤怒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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