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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鸢不为所动的态度给孟儒更添一把火,他脸上扯出笑,却满眼嫌恶地嘲讽,“你还真是你爸的亲nV儿。和那个边城人搅和在一起,你图什么?图有人捧着你?这个不行?”
他往高瑜一点。
高瑜面上规矩,眼里顷刻冷下来,罕见地没有应和,光是忍耐将他与边城人相提并论的侮辱便花光他所有心力。
“你也不看看你爸的下场,人家找到下家,一脚将他踢开,自己凄凄惨惨闹一出为情自杀的戏码,情情a1A1在那边城人眼里值几分钱?”
孟鸢低垂着眼,否则无法掩饰她大逆不道的愤怒和恨意。
孟儒作为孟和的亲生父亲,儿子去世后还要被拉出来嘲讽,将他当作反面案例教育孙nV。
孟家许多的人都认定孟和是因为被席绣抛弃才自杀,私下嘲笑他荒唐愚蠢。只有孟鸢清楚,那只是撒在他伤口上增加痛苦的盐,并不致命。
一时无人说话,孟鸢开口打破沉默,“婚姻的事我已经想清楚,结果如何也由我自己承担,我和高瑜确实不合适。”
高瑜一听这话,目光如冷箭般狠厉地瞪向她,转向孟儒时,又变得慌乱和无助,对着他诉说自己的真情和诚意。
孟儒怒其不争地瞪他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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