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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阔释放了信息素引诱着周水发情。
一共走了6步,周水已经软了下去,痛苦的快感淹没了他,毫无理智可言,抱着江阔的手臂哇哇大哭起来,哭声还夹杂着尖锐的浪叫。
江阔走到他身后,校服上的水印已经蔓延到了膝盖的位置,上面的部位全部湿了,屁股的位置还有一大坨红的印记,是刚刚走动中流出的血,也被淫水冲了出来,像极了女生来大姨妈弄脏了裤子。
江阔将人托起,后背靠在自己胸膛,双脚踩在自己的脚上,像教小孩子学走路一样,带着周水沿着客厅墙壁走了起来,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,每一步的跨度也大了许多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,让我死吧求你了!”周水前仰后翻的痉挛挣扎,额头青筋暴起,两眼赤红,已经是被不停息的高潮逼疯了。
江阔不理会的他的挣扎,也没有任何怜惜之情,但其实他比任何人都享受这个过程,喜欢折磨一个人,折磨到发疯,折磨到精神失常,这个沦陷改变的过程让他痴迷,对方痛苦的表情让他沉醉其中不可自拔。
这种心理的满足甚至高过于射精的快感。
“哥哥,停啊啊啊恩啊啊--死了啊啊啊,我..呜呜呜呜,放开我,我乖啊啊恩听话,求你了,呜呜啊嗯啊啊啊啊”
此时他们才走了四分之一,周水已经整个人瘫软在江阔怀里,一会是高潮难耐的表情,一会是疯子一般的嘶吼,一会又像个孩童委屈大哭,一会又像个被操傻失了神志的荡妇只会呻吟尖叫。
以后这样的调教在做几次形成身体记忆后,未来周水的每一次高潮都会伴随着锐痛和酥痒,生不如死。
最终,江阔带着他走了两圈,用时二十四分钟,校服裤子就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,就连地上也有水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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